家用机 - 2010-2-8 13:06:00
我家一台名牌缝纫机因年久失修而闲置。一天早晨妻去集贸市场,见一女子手持木牌,上写:“维修缝纫机,大修5元,小修3元。”见价格合适妻就留给她家中电话,预约下午2时上门修理,可左等右等,过了时间也不见人影。
初冬的天黑得早,下午5时许已是山朦朧水朦朧了。正准备做饭,“都……”电话响起,维修工来了。三十多岁的一男一女用秦腔煞有介事地说道:“对不起,活儿太多了,现在才赶到。”嘿,三五元钱的生意竟然来了两个人,服务态度蛮不错的。在灯光下男的翻开缝纫机头稍一拨弄说:“要上油了,拿点油来。”我站在他身后想看点门道,此时只得拿油去了。等我转来,他似乎已经找到问题的症结:“你看这里,牙架有问题,机子转不了整圈。”我这个近视加老花摘下眼镜一看,牙架上果然断缺一只脚。妻若有所思道:“我们的缝纫机很少用的,零件怎么会断呢?”
那男的来精神了:“还不知道有没有换的,我来找一下。”他在工具包里翻了翻:“呵,找到一个,看能不能用。”他佯装比划著:“好,你们的运气真好,这个可以用。”我挺高兴,人家毕竟是内行,问题一下就解决了。“你们看换不换吧。”男的卖起关子来:“如果不换我就把机子还原。”妻问道:“换零件多少钱?”“我们按标准收费。”男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中规中矩的价格表来:“来来,看这里,牙架的出厂价是25元,现价21元。”妻说:“这么个小零件要二十多元,太贵了吧。”“我们是正规企业,不会骗人的,你看。”他又摸出一张红底黑字的名片递到我眼前,上书:中国标准缝纫机股份有限公司售后服务公司—某某技师,落款:中华人民共和国·陕西·临潼。上面没有具体厂址,也没有联系电话。当然我也没有很在意,觉得人家既有价格表,又有名片,应该有可信度,再说零件废了不换也不行。他见我首肯了就三下五去二地干起来。
那女的先在一旁和妻套近乎,见我盯著男的做活(我倒没想要监督他),就与我侃了起来,我也不经意地随之跟她扯了一通。“瞧,梳床銹了,有砂纸吗?再找一支废牙刷来。”男的“指挥”我们支找东西的当儿,只见他与那女的窃窃私语,并用小锤敲打著。
“好了好了,缝纫机活了。”男的演示著。突然,他的目光停滞了,好像发现了新大陆:“哎呀,这里有点儿不对劲。”随著他的指点,我凑近一看,呵!和筷子般长短的牙叉与螺钉联接的孔壁上赫然横穿一条断缝。“没法用了,要换。”他边说边拆。妻有些大惑不解:“怪事!怎么一下就断了两个零件呢?是你故意弄断的吧。”“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呢。”男的有些发窘:“莫急,还不知有没有换的。”他又在包里翻了翻,拿出几个牙叉与拆下的比对著:“这个长了点,咦,这个合适,可以用。”我一看果然不差,既然断了,换就换唄。
妻警觉地问:“这个又得多少钱?”“不贵不贵,我们不会乱收费。”牙叉装毕,男的又拿出那张“正规”的价格表来:“牙叉的出厂价是49元,现价42元,零件费加维修费共68元。”妻大感被愚弄,愤愤地说:“当初买缝纫机也不过二百元,你们瞎要钱!把你们的零件拆下来,我不修了。”男的愣怔了片刻说:“那好吧,我给你还原。”他故作不屑地摸索了两下又停了下来:“算了,我们只收取零件费,修理费就优惠了。”事已至此我也就默许了,妻虽不愿意,最终仍无奈付给了五十元。
事后细琢磨,那两个换装的小零件恰巧在他那不大的包里都预存著。那男的要东要西,女的说南道北,无非在有意分散我们的注意力以做手脚,零件是怎么断的应该路人皆知了。妻虽然“引狼入室”却能幡然醒悟,只是遇到我这个毫无戒心的冥顽之徒,很轻易地成為行骗者一堵挡风的墙,使那并不高明的骗术如鱼得水,大获其利。
sos - 2010-5-15 9:02:00
说实话,现在这世道,这行情!修埋缝纫机上门服务,低于五十元,有哪位师傅愿意去呀!物价上涨快,生活成本高呀!
哎,难混呀......
翟云起 - 2010-5-16 20:42:00
经常看到有人在菜市场、居民区举个牌子,上写“维修缝纫机,大修5元,小修3元”。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修机器骗子了,希望更多的人看到此贴,避免上当。